鬼官笑着说:“你今日,真是鬼哄鬼哄到家了。呵呵。”
醉鬼说:“爷爷,我在阳间,人家天天骂我醉鬼。如今,我真成鬼了,到没了证明了。”
鬼官笑着说:“哦——你在阳间,人家就天天叫你醉鬼啊?”
醉鬼说:“爷爷是啊。我那老婆子,天天骂我醉鬼,说我早日死了,早日真正成鬼——真正的鬼。”
鬼官说:“那,你现在真正成鬼了?”
醉鬼说:“是啊。”
鬼官说:“这真成鬼了,日子过的可逍遥不啊?”
醉鬼说:“还是鬼醉。”
鬼官说:“哦,在阳间,你天天醉鬼。在阴司,你依然鬼醉啊?”
醉鬼说:“嗯哪。”
鬼官说:“在阳间,你天天醉鬼,靠老婆儿子生活,你办不了事情啊,你还误事啊。在阴司,你天天鬼醉,你也耽误事情啊。喝酒误事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醉鬼说:“我知道啊。我记得,我活着的时候,有一次,我姨妈病了,叫我去请大夫。我转身就喝酒去了。我就喝醉了,我把这事情给忘了。”
鬼官说:“你耽误大事啊。”
醉鬼说:“是啊。我那姨妈,就这么来不及治疗,死了啊。她死的可真冤哪。”
鬼官说:“哦。那你经常误事,如今,你喝酒连路牌丢了,本老爷怎么放你过关哪?”
醉鬼说:“爷爷,你放我过去吧。我今后,再不喝酒了。”
鬼官说:“晚了。”
醉鬼跪地上,拉住鬼官的腿:“爷爷,我错了,从今后,我就不喝酒了。”
鬼官笑着说:“从今后?你在阳间,天天说从今后你就不喝酒了。可你不是还喝吗?到了阴间,你拿这鬼话,哄鬼爷爷我呢?”
醉鬼大哭:“爷爷,我真的有路牌啊。”
鬼官笑着说:“到这里的,没一个不说自己有路牌的。来呀,给我叉了,送出去啊。”
两个小鬼过来,『奸』笑着,用叉子『插』进醉鬼的肚子,往后一扔,扔出十米外。
醉鬼痛的大叫,凄厉的呼号声,不绝于耳。他虽然醉着,却能感受到痛楚。眼看的过不了鬼门关,他只有伸直了腿,坐地上,嚎啕大哭:“城隍老爷,你骗了我了,你说,你把路牌三针缝在我的衣服里子上了,可如今,你骗了我了啊——”
他凄厉的哭上,无助的在阴间传播。
鬼官听了,十分烦躁,一拍桌子,大叫:“来人啊。将这醉鬼,醉中鬼,鬼中醉,叉出三十米外,再来一个酒坛子,淹在里面,让他放开肚皮,尽情喝,尽情醉。阳间一醉鬼,阴司一鬼醉。”
鬼官刚说完,立马出现七八个“鬼见愁”鬼卒,抬着一个酒坛,就过去了,将酒鬼抬起来,往坛子里一扔,然后,送出了三十米开外。酒鬼在坛子里,无法出来,硬生生吞了几口“酒”,感觉苦辣难以下咽,大叫:“这什么酒啊?这么难喝啊?”
一个鬼见愁笑着说:“什么酒?这还算是上等的好酒呢。你鬼爷爷今日唱歌唱的心情好,赏赐你上等好酒。如果赶上你鬼也爷爷心情不好,当心,赏赐你喝水火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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