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白盯着那四个保镖。
“你们不跟着他走,还留在这里干嘛?等着我请你们吃饭洗澡汗蒸找小妹呢?”
几个人犹豫了片刻,这才离开。
张大白有些不乐意的瞅了眼赵涵夕。
“行了,人都走了,别拽着了,那不是你的。”
赵涵夕感觉有些不好意思,这才松开王枭。
张大白一屁股坐在了电视柜上。
“得罪了这个家伙,接下来的日子,不会好过咯。”
王枭满脸疑惑。
“我瞅着你俩不是一个年龄段,为何感觉确像一个辈分。”
“我大他好几辈儿呢!你以为我说我一百八十多岁是瞎说的吗?”
张大白一本正经,趾高气扬。
“我是看着那小子长大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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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晨的家中。
赵宇轩推开大门。
“咣当~”
客厅的凳子摔倒,被双手反绑,打得鼻青脸肿的陈晨,直接被吊起,表情非常痛苦。
几个下属赶忙上前把陈晨放了下来。
这陈晨上气不接下气,坐在地上,满脸的委屈。
赵宇轩叹了口气。
“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个疯子?”
“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啊。”
“告诉过你,平时行事低调点,你就是不听!碰见茬子也是活该!”
赵宇轩叹了口气,调转话题。
“你再仔仔细细地回忆回忆,我离开创世城这段时间,你们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跟着小姐。”
“是啊,我天天盯着,寸步不离!”
“确定没有任何异常,对吧?”
“真的没有,不信您问马礼克。”
“我问过了。”
赵宇轩眼神闪烁,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军哥!”
“司长!”
“让你调查的王枭和张大白到底事情,调查得怎么样了?”
“真的是没有任何发现!您会不会太多疑了?”
赵宇轩这一刻自己也有些犹豫,但是片刻之后,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“王枭他们百分之一百是奔着我来的。他们指定在我这里做了什么。”
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。
“珍宝馆那里,你去调查过吗?”
“我问过马礼克他们了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没有任何生人进过紫金苑。”
“你确定吗?”
“嗯,这个绝对不会有错,若是有人进入珍宝馆,我会得到通知的。那里的安防体系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可真是怪了啊,你说王枭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呢?”
赵宇轩沉思片刻。
“不行,我得把所有的一切,自己再跟一次。”
夜幕缓缓降临。
忙碌了一天的赵宇轩,回到家中。
坐在沙发上,摇晃着红酒杯,脑海当中,依旧是王枭的样貌,他自言自语道。
“王枭啊,王枭,你和万城,到底对我做了一些什么!”
思考了好一会儿,没有头绪,赵宇轩缓缓起身,进入办公室,绕出迷宫,打开珍宝馆大门。站在门口,看着珍宝馆内的金光灿灿,心情瞬间舒适了许多。并未发现任何异常。
他上前两步,随手就要掀开一个木箱!这里面,有他最喜欢的翡翠皇冠!当初为了得到这个宝贝,他可谓是煞费苦心。都已经掀起一半儿了。
“爸爸。”
赵涵夕的声音传出。
赵宇轩停下手上的动作,看着身后的女儿。依旧十分严肃,没有任何好气儿。
“做什么?”
“对不起,我今天不该当着外人的面儿和你争吵,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。而且现在,您已经为我改变了许多了。”
赵涵夕说着说着,豆大的泪水开始往下流。
到底是自己的亲生闺女。
赵宇轩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行了,别哭了。”
看着赵涵夕依旧痛哭不止,而且越哭越伤心。赵宇轩并未在往里走。转身走到自己姑娘身边,搂住了赵涵夕。
“不许哭了,爸爸也不该动手打你,怎么样,疼不疼?……”
有些事情,就是命中注定。
若是赵宇轩再往里面走一米,或者真正掀开了他手前的那个装着翡翠皇冠的箱子。他自然也就会把一切,都琢磨过来了,可惜,他没有。
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哭泣赵涵夕的身上,内心充满了忏悔自责,不该动手打女儿。
“涵涵,有件事情,你要认真回答我,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你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?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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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之后,开阳城最豪华的酒店,开阳大酒店。
开阳城首屈一指的大富豪梅志康生日宴。
整个开阳城的豪绅名流,悉数赴宴,贵宾厅二十余人,好是热闹。
精心伪装,穿着一身服务员制服的陈涛,举着托盘上,进入了包房上菜室。
室内三个服务员赶忙上前,接过饭菜,去桌上上菜。